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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日 星期二

領導青年承接宣教歷史回顧

資料來源:和撒那月刊2000年3月刊「青年宣教」〈專輯〉領導青年承接宣教歷史回顧
資料連結網站:大衛會幕禱告中心
〈專輯〉領導青年承接宣教歷史回顧  / 大衛‧施博立(David Shibley)

在教會世界宣教運動的歷史中,年輕人一直都站在第一線上。翻開宣教運動的頭一代,我們看到神興起威廉‧克理(William Carey——當時他還不到三十歲,卻拒絕自鳴得意,並向教會發出挑戰,要教會走出既有的疆域。

猶記得站立在英格蘭的諾丁罕(Nottingham),克理在此宣講他那偉大的講章,力促聽道的人要「向神求大事,為神做大事」。當我傾讀撰寫著這句話的紀念匾額時,我感謝神,因屬祂的新一代年輕薪火——從各國而來——已經步上舞台了。我要把一生所餘下的時光放在這些人身上,找尋他們、激勵他們、並使他們的手得以堅定。

在宣教運動的第二代,天下仍然是年輕人的,像是戴德生(Hudson Taylor)、大衛‧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和瑪莉‧瑞瑟(Mary Lessor),他們帶來不一樣的局面。當宣教運動的第三代嶄露曙光時,依然是年輕人——諸如威廉‧卡邁隆‧唐森(William Cameron Townsend)和達農‧麥卡文(Danold McGavran——改變了宣教的軌跡。

福音運動的黃金大索都是由年輕人編織出來的。尼可拉斯‧欽岑多夫(Nikolaus von Zinzendorf)下定決心要把一生奉獻出來,向世界宣講基督時,年方十歲;浸信會牧師查理‧西門(Charles Simeon)在一七九○年代,挑戰劍橋大學的學生邁向宣教,並發起學生運動,這對劍橋之衝擊一直延續至今日。

在大西洋的彼岸,一八○六年在麻薩諸塞州威廉斯城(Williamstown)威廉斯學院(Williams College)的「即興稻草堆禱告會」(Haystack Prayer Meeting),是美國宣教運動的肇始處。撒母耳‧米爾斯(Samuel Mills)是參與那次歷史性聚會的學生之一——他為學生宣教運動注入活潑之氣,影響所及達七十個校園。米爾斯在一次宣教之旅中,死於賴比瑞亞沿海海上,年方卅五歲;但在死前不久,他已協助成立了全美第一個宣教協會和美國聖經公會。

一八五○年,十餘歲的戴德生奉獻他的一生要在中國來服事基督並祂的工作。一八五四年,他搭船來到中國,後來創立了中國內地會。戴德生的服事所帶來的迴響,一直到今日對中國仍衝擊不斷。同一年代中,大衛‧李文斯敦於劍橋講道,激發出另一波宣教的熱潮;一八五八年,「大學校際協會」(InterVarsity)發韌於劍橋,其根源遠追李文斯敦對校園所帶來的影響。

一八五八年,路德‧魏夏德(Luther Wishard)建議為慕迪(Dwight L. Moody)的學生召開夏季會議,魏夏德的姊姊預言這次的會議將會產生出一百位宣教志願勇士出來。隔年,此學生宣教會議在麻薩諸塞州的賀曼山(Mount Hermon)舉行,宣教士皮爾森(A. T. Pierson)發出挑戰:「在這一代中,把福音傳遍全世界。」之後,剛剛好有一百位學生誓言成為宣教士。這成為「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的濫觴,這運動最後帶出二萬名美國年輕人受差遣成為宣教士。

一八八二年,當慕迪在劍橋佈道時,宣教的靈再次降臨這地。在慕迪聚會中悔改信主的人中,有位年輕的板球球員,名叫史達德(C. T. Studd),他志願放棄所繼承的遺產,用來支持慕迪的宣教工作,以及成立「世界宣教運動」(World Evangelization Crusade)所需的花用。

當學生志願運動的火開始轉弱之時,一九三六年有五十三位學生齊集於北卡羅萊那州,求神復興年輕人的宣教熱心,其果子是「學生海外宣教團契」(Student Foreign Missions Fellowship)的出現,伊利諾州惠頓學院(Wheaton College)的吉姆‧艾略特在十年之後曾接掌過該團契。這個禱告聚會所結出來的另一個果子,是大學校際協會開始召開三年一度的學生宣教特會,這特會後來演變成影響深遠的「厄巴那宣教特會」(Urbana Mission Conference),每次都吸引約二萬名學生參加。

一九四四年,葛理翰(Billy Graham)和托雷‧強生(Torry Johnson——當時他們分別是年輕的佈道家與牧師——成立「青年歸主協會」(Youth for Christ);不久之後,全世界都能感受到其衝擊力。一九五一年,神學院學生白立德(Bill Bright)發起「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

一九五六年,廿九歲的吉姆‧艾略特和其他四位宣教士為要在厄瓜多爾向蠻荒的奧卡族人傳福音而殉道。他們的殉道成為《生活》(Life)雜誌的封面故事,帶來數以百計的年輕人志願來承接他們的工作。艾略特寡居的妻子壯膽回工場,在奧卡人中成功地拓植出有生命活力的教會。

一九六○年代,在國家主義高漲、美國對越南的預先佔領、以及美國國內不安定的氣氛等因素之下,宣教在某些方面像是地下工作。然而,神再一次預備學生來發起嶄新的宣教擴展浪潮。查理‧富勒(Charles E. Fuller)於一九六五年成立「富勒神學院的世界宣教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s School of World Mission);歐爾‧羅拔士大學(Oral Roberts University)獻校,葛理翰在其中發表基本策略演說,並勸勉這所新的學校要永遠忠於對世界宣教的委身。另在一九六○年代,靈恩派學院也開始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其中包括影響深遠的「萬國基督學院」(Christ for the Nations Institute)的成立——校址在達拉斯。

大約在同一時期,羅倫‧康寧漢(Loren Cunningham)看見年輕人可能是宣教中未被動用的最大資源,他同時也看見當時的宣教機構並沒有良好的裝備,讓這些年輕人去經驗意義深遠的短宣經歷。為回應這看見,他創立了「青年使命團」(Youth with a Mission),使成千上萬的年輕人可以親身體驗宣教。就如有個青年人如此觀察說:「康寧漢使宣教非正式化。」

一九六○年代末期,狄克‧伊士特曼(Dick Eastman)帶領一群加州的青少年參加禱告退修會,會中為他們朋友勞苦、代禱的靈抓住了這群年輕人,當他們為著他們那世代的靈魂,在神面前痛苦掙扎時,神以一種滿有能力的方式與他們面對面,向他們確證,祂要戲劇性地回答他們。就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耶穌運動」(Jesus Movement)把數以千計的人帶入祂的國度之中。

在這些年輕人當中,有許多人在他們未信基督之前,過的是激進的生活;很自然的,他們當然就繼續激昂下去——只是現在是為耶穌基督而癲狂。這種徹底委身的生活型態很容易帶領許多「耶穌人」(Jesus People)進入宣教的行列之中。在這其中,有許多人投入「青年使命團」、「學園傳道會」和「青少年挑戰團」(Teen Challenge)等機構在世界各地的事工。

如今,回應宣教的青年數目遠高於過往的歷史,每年廿六個星期,神使用隆‧盧斯把「擎起薪火」的活動轉變成龐大的青年宣教特會,被吸引的人群比美國最大型的宣教會議還多。每年夏季,「青少年奮進營」差派數千名青少年到數十個國家傳福音。

(本文原刊登於Ministries Today magazine, Sep./Oct. 1999陳建宏╱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