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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日 星期二

更新之風

資料來源:和撒那月刊1999年7月刊「學生宣教運動」〈專輯〉更新之風
資料連結網站:大衛會幕禱告中心

更新之風 / 羅素.舒賓(Russell G. Shubin)

今日,一個由學生發起的敬拜運動風潮,已高舉了神對萬國的心意,並迫使許多人問道﹕「這是否是另一個學生志願運動的預兆﹖」


    「令人鼓舞的」是個不錯的形容詞,但還不夠強有力地傳達今日在美國各地年輕人中間正在發生的事,「熾熱的燃燒」也許更能貼切地描述這些年輕人的心。他們的心思被神的偉大佔滿,渴望更多駐足在祂面前,並且愈發地熱愛祂的旨意。

    位於密西根州荷蘭城的「希望學院」(Hope College),是無數更新的屬靈火熱中的一個例子。一九九○年代初期的希望學院,志願出席崇拜的平均人數僅二十至四十人,這對於一個兩千五百人的學校而言,實在少得可憐;甚至許多報告中只有二、三人出席。

 
    然而,瞄一眼今日的希望學院,可以看到有八百到一千位熱情的敬拜者,每週四次參加崇拜聚會,這使出席者往往只能站立在約能坐一千零五十人的會堂。主日晚崇拜之後,百分之七十五的出席者會留下來繼續讚美神直到夜晚,這是一件極平常的事。現為希望學院全職的敬拜主領者杜艾特.畢爾(Dwight Beal)說,學生們藉這些機會「駐足於神的同在中,更深地親近神,直到十點、十一點、十一點半,或更晚。他們想竭力地得到其所渴望的一切。」他說:「他們想來到水邊,深深地汲飲。」

 
    畢爾與他的同工們相信,這樣的情況是一小群學生幹部努力的直接成果。這些學生從一九九四年春天開始定期聚會禱告,求神眷顧那時靈性停滯不前的校園。最近出任該會堂主任牧師的班.派特森(Ben Patterson)告訴畢爾,他相信「如果我們能發展出一群敬拜者,就能影響全校園。」

 
    的確,禱告同工們所帶出的最初漣漪,全校園已經感受到了——甚至達到校外。一九九八年秋天,在「惠敦學院」(Wheaton College)舉行的高峰會中,希望學院的一個團體,帶領來自其他二十個學校的出席者,一同進到神的寶座前。在長時間、整天的聚會結束之後,希望學院的敬拜團,聚集在惠敦學院自助餐廳外的台階上,自發地讚美神,歌聲迴盪在潮濕的芝加哥空中,直到午夜。

 
    隔天早晨,他們又再作了一次公開的讚美。

 
    位於明尼蘇達州明尼亞波利的「伯特利學院」(Bethel College),學生們已習慣在群體讚美中進入神的同在。他們的晚禱聚會——在主日晚上由學生帶領且自由參與的聚會——近來掀起火熱的浪潮。兩年來出席的人數已經倍增到現在的一千七百人。目前擔任此晚禱聚會的協調聯絡人珍妮.透娜(Jenni Turner),就傳達出他們的敬畏感﹕「我們退後、看著它,說:『哇!它是怎麼變得如此了不起的﹖』……露天看台已經擠滿了人,如果你叫他們坐下,他們作不到因為只有站位。」

 
    據估計,出席該晚禱聚會的人有一半不是伯特利學院的學生,而是來自明尼蘇達大學、西北學院(Northwestern College),以及其他地方的年輕人,包括高中生。

 
    在南部也可以感受到這股屬靈的更新之風。一九八九年,德州農工學院一位年輕的大二學生阿基(Aggie)有感動——他的三位室友也是如此——開放他們的公寓,供一個小型查經班使用。不過他們只有十二人,非正式地從約翰壹書開始查考。但是,也許是使徒揭露神的愛使人著迷,燃起這早期的火,任教於現稱為「突進學院」(Breakway)的葛瑞格.馬提(Greg Matte)說﹕「原本十二人卻變成二十人,二十人變為三十人,並繼續不斷地增長下去。」

  當他們的人數達到約五十人時(傢俱全都在飯廳裏疊起來,以增加活動空間),一位朋友勸馬提搬遷到較大的地方,好使這查經班可以接觸更多的人。
 
    之後,馬提搬離那棟公寓,但是他的家對於三千五百位學生而言,仍嫌小了一點。這些學生每週二晚上聚集在中央浸信會(Central Baptist Church),一起晚崇拜與查經。德州農工學院一位大四的學生蘇珊娜.茵琪(Suzannah Ince),在突進學院的敬拜團中服事,她感受到每週二晚上都有一種「巨大的期盼」之氣氛。她看到突進學院不斷長大成熟,學生們關心神的終極榮耀,並且愈來愈關切祂的終極目的――「更甚於渴望得到神的祝福等。」


週末讚美大會在各地蓬勃展開
 
    週末的讚美大會已經在全國各地蓬勃發展。在德州有個最讓人開心的例子,即「熱情大會」(Passion conference),它是一個連續三天的聚會。最近的一次於今年一月一日至四日,在福和市會議中心(Fort Worth Convention Center)舉行。會場裡約擠滿了一萬一千名學生,都深受大會主要講員,如約翰.派伯 (John Piper )與白瑞德(Bill Bright)所吸引。去年有五千人出席,今年的出席者超過去年的兩倍。

 
    熱情大會尋求在質量上不斷增長、且開展於全國各地的校園事工之間,填補不足並建造合一。為了這目標,他們鼓勵出席者作出一項生活方式的決定——稱為「二六八宣言」(靈感來自以賽亞書廿六8)。它是為了投身於一個「為神名字的榮耀而活的世代」中,所作的五點委身。

 
    熱情大會清楚地尋求復興,並且在其宣言的第五信條中確認,這些聚集所產生的力量,絕不只用在北美教會而已,它看出「因為神正在尋找萬民中的敬拜者,所以我渴望在萬國中尊崇祂。我主動奉獻我的生命和精力,來參與祂在我所處世代中的全球性旨意。」

 
    熱情大會的創辦人路易.基格略(Louie Giglio),堅定地認為這項宣言並不是「巧妙的大會主題,而是基督徒畢生的挑戰,要藉著作鹽作光、在愛中生活……無論在哪裏……都活出榮耀神的生活方式」。

 
    今日的年輕人――群體性地――極渴慕經歷神的同在。在全國各地、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基督教學院和一般大學中,有一股合一的力量,正藉由詩歌將大學年齡的年輕人聚攏在一起。


    「敬拜是一種治療方法嗎﹖」一位宣教學教授這樣問。他關切這種與同儕一起唱歌的經驗,所顯出的熱力超過亮光。但是,畢爾倒不是那麼不自在,他相信音樂只是今日年輕人的語言﹕「我們必須說他們的語言。如果你要在中美洲宣教,你就要學西班牙文。如果這是一個MTV世代,那麼,什麼東西將擄獲MTV世代的想像力呢﹖」
 
    馬提在突進學院教導解經學,對於近年來群體讚美變得日益重要,並不特別感到困擾(或受威脅),反倒視之為一個朝向整合屬靈生命的轉變。他說,詩歌現在已不再只是暖身的角色——只為了「培養心情」。馬提說,今日它比較像是﹕「我們要透過歌曲來敬拜,好使我們接著能透過神的話語來敬拜。」

 
    在一些蓬勃發展的群體讚美現場,年輕人正定意竭力將信息融入崇拜的每一部分——信息更刻意集中在神的榮耀和祂的終極旨意上。馬提最近引導突進學院的群眾,從常常問﹕「神對我一生的旨意是什麼﹖」轉變為﹕「神的旨意是什麼﹖」馬提的回答,豐富蘊含著世界宣教的涵義﹕「認識神,並讓人認識祂。」

 
    惠敦學院的「世界基督徒團契」(World Christian Fellowship)竭力地讓神的大異象和大信心,掌管他們主日晚間的聚會。「我不是宇宙的中心,神才是,」現任惠敦學院學生外展辦公室實習主任(Interim Director of the Office of Student Outreach)的布萊利.江思沃(Bradley Jonswold)說。每個主日晚上,將近八百位學生進入世界基督徒團契時,都能毫無疑問地看出,這位神本質上是一位宣教的神。不管是選曲、或禱告主題、或歌曲之間穿插的信息,學生們都得以和一位被高舉的神面對面。這位神渴望以特殊的方式來肯定祂的尊大﹕

 
    「萬軍之耶和華說﹕『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為大。在各處,人必奉我的名燒香,獻潔淨的供物,因為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為大。』」(瑪一11)


昨日復興的種子今日發芽

    惠敦和其他幾個有份於神一九九五年作為的校園,承認、並深深感激那些以前所栽植的種子,因為它們使今日許多人蒙福。

 
    一九九五年,世界基督徒團契接待一群「豪爾潘學院」(Howard Payne College)的學生――這群學生在他們的校園中,曾經歷極大的復興和潔淨。

 
    惠敦在聽到神的作為之後,也舉行了五天戲劇性的屬靈澆灌聚會,迄今這聚會仍不斷地重塑他們的屬靈景觀。聚會通常持續到凌晨兩、三點,學生們排長龍,等候要公開認罪並蒙潔淨。許許多多彼此交惡的人們深夜互通電話,展現了基督教的復合精神。

 
    在此復興特會最後一夜之前,超過一千八百人的群眾聚集,迫使他們必須移師惠敦旁邊的「學院教會」(College Church)。惠敦學院的宣教學教授萊爾.多賽特(Lyle Dorsett)就曾寫道:「我們可以清楚地說,復興已經臨到惠敦學院,只有時間才能顯明成果。……一種崇敬與讚美的靈襲捲了這學院。」

 
    這些聚會的立即成果既甜美又實在——不只惠敦本身,還及於更廣闊的學生界,也促使惠敦覺得需要與更多同儕分享他們的福氣,於是差遣學生團隊到其他校園,分享神所作的事。江思沃視這些學生團隊為「蒙福以致成為祝福」這原則正在生效。領受類似澆灌的無數其他校園,包括波士頓的「哥登學院」(Gordon College)、明尼蘇達州聖保羅市的西北學院、愛荷華州立大學、希望學院,以及俄勒岡州波特蘭市的Multinomah聖經學校(Multinomah School of the Bible)。

 
    一九九五年春天的哥登學院,被那時還是大二學生的柯克.麥克里蘭(Kirk McClelland)描寫為「一段發電期」。他看出它是個預備工作,要為今日所發生的許多事打好基礎。「主在那整個學期中潔淨我們……除掉罪和我們生命中的一大堆垃圾,以致神能夠使用我們作祂的器皿,」他說。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宣教士,而今天他的目標是印度。他所記得的一九九五年那學期,是「震撼我世界的春天」。

 
    至於長期的成果方面,江思沃也相信,在起初的復興和今日的復興之間「有著緊密的關聯」。惠敦和其他校園,都獲益於神在一九九五年的作為。

 
    世界基督徒團契的中心信息——神的榮耀並在萬民中宣揚它——其實聽起來頗像「宣教士」(missionary)的信息,但是江思沃分享了他對這字的反感。對他而言,「宣教士」帶有一種濃厚的意涵,指「一位可憐的講員進來,說些有關窮人的故事,給人們看些窮乏者的照片,然後傳奉獻袋,並作一切會讓你內疚的事。」江思沃向宣教界發出一項刺痛的控訴﹕在信心宣教聚會中本應尊貴的意圖,卻常常被弄得可憐兮兮。

 
    在那些渴望實現大使命的人心中產生共鳴的,往往是神的榮耀,而不是本分、內疚或義務。雖然本分也扮演了它的角色,但是神的榮耀更能扣人心弦。「超過任何其他事物,」茵琪(Suzannah Ince)為突進學院作出總結:「有份渴望,想證明神的偉大。」當人們熱愛神的偉大時,就不會缺少奉獻犧牲的熱情,到地極拓展神的宣教任務。


另一波學生宣教浪潮興起

    「我感覺到另一個學生志願運動再次發生的隆隆聲。」現任「國際拓荒宣教學會」(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Frontier Missiology)總裁的艾美.芭士達(Amy Barstad),在一九九八年的年會致辭時,曾以上述這句話開場。江思沃也觀察到,今日「全國各地已開始推展許多短期宣教旅行」。
 
    例如,希望學院有學生在註冊處前的草坪上露營過夜,為的是確保自己能報名參加希望學院的春夏短宣之旅。在來到惠敦的高峰會之前(後來它轉變為融合敬拜與宣教的聚會),畢爾說,「我們已經看見人們對敬拜的想望與饑渴,並且我們的春假短宣隊數量增加了四倍。」

 
    從高峰會回來時,希望學院的崇拜團隊,把為萬國禱告和讚美,納入其節目的內容。他們開始為那些福音未得之民禱告,並唱詩宣告神的憐憫要為萬民所知曉。當他們進行到「永在之神」(Ancient of Days,引用自但以理書七9、13、22)這首詩歌,其歌詞「天地間萬口都要來齊宣揚你榮耀,萬膝跪拜你寶座前」時,畢爾說,「就像要把屋頂掀了一樣。」


    「我們只不過試著持守在波浪之上,免得我們遭打擊、捲入浪下。」「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中西區世界外展部主任保羅.詹金森(Paul Jenkinson),如此描述他們在適應最近的短宣風潮上所作的努力。

 
    詹金森參與推動學園傳道會的短期國際大會(Short Term International Service,簡稱STINTS)。在一九九七年年終大會裏,他們發出一項挑戰﹕1000 by 2000——換言之,意即在公元二○○○年以前,有一千名學生自願奉獻暑假到外國服事。學園傳道會的領袖們期待,能有約一百五十或兩百位參與者在這次大會中回應這項挑戰。當回應卡被數點時,詹金森深受激勵,因為已有七百人許下了這個千禧年的誓約。

 
    「這回應超過學園傳道會的系統所能承擔的,」詹金森說。「有這麼多人想在那年秋天參加短期國際服務,我們必須徹底重新設計系統才行。」學園傳道會看出這份對短宣的興趣所造成的長期影響﹕參加這些短宣的人們,至少有一半將來會從事全時間的基督教事工。

 
    在最近走訪位於奧蘭多「先鋒會」(Pioneers)的行程中,他們說明了類似的重點﹕他們想不出任何一位他們的宣教士,不是因為短期國外宣教之後才被招募的。一如先鋒會般,許多蓬勃發展的機構一直思索如何最佳地整合短宣工作,以開創日後永久、以工場為基地的服事﹔同時認出短宣是一項不可或缺的成分,用以招募渴望擁有真實經驗的北美年輕人。

 
    馬提最近剛從中國短宣隊回到突進學院,這是他的第一次跨文化宣教經驗。雖然他一直在突進學院領導著宣教工作,但是他承認,「我去中國這趟旅行,是為要趕上我的學生們。」

 
    「我無法告訴你,光是這週內我所談過的學生中,有多少人蒙神呼召要前往國外,」馬提說。他熱切地說,有一群學生正在修一門「世界基督教運動面面觀」(Perspectives on the World Christian Movement)的課程。「我確實看到了神在宣教界加溫,」馬提說。

 
    短宣熱忱的激增,已經清楚改變許多人的生涯規畫及目標。再次,這重點不是人道主義、利他主義或守本分﹔反倒是為了榮耀和建造神美善之名。一位最近畢業於北愛荷華大學的學生賈士汀.泰勒(Justin Taylor),在經過三十天為回教徒禱告與兩次短宣(一次去拉脫維亞,一次去敘利亞)之前,原本全心想牧會。但在泰勒向回教徒群眾(可能從未聽過清楚的福音)作見證之後,他相當震驚﹕「我這才知道,這些人不尊重基督,是何等得罪神。」

   
    現在,他已將眼光放在全時間對回教世界的跨文化事工上。為要澄清他的動機,他說他有「一份想看到基督在回教徒當中被尊崇的心意與熱情」。


群體性的讚美經驗燃起學生宣教異象

    這些大型的群體性讚美聚會,應當被視為症候過於終極實體,才能明白這項在全國各地年輕人中間,散播開來的屬靈更新行動。談到突進學院在大學城屬靈環境中的角色時,馬提堅稱,有極多其他的學院事工「發瘋般地成長」。蘇珊娜.茵琪報導,有無數正式與非正式的小組聚會,正為復興而尋求神的心意。
 
    迴聲(ECHO)雜誌(這是一份專為年輕一代所辦的門徒訓練雜誌)的助理發行人邁可.史瓦茲(Michael Schwartz)指出,今日的年輕人想要兩方面﹕他們渴望小組中的親密與責任,但是他們卻在群體的讚美經驗中繁茂。群體讚美的時段,提供他們某種預嘗天堂的滋味﹕畢竟在啟示錄第七章的景象是一大群——非常大群——透過歌曲來敬拜神。

 
     小組中的彼此負責與蓬勃的禱告,提供了年輕人所渴望的關係——對於他們渴求的真正基督徒社群而言,這是一項必需品。小組的蓬勃發展(包括正式與完全非正式的)與對群體讚美經驗的饑渴,都反映出一份對個人主義式基督教的轉離﹕「……人們在更廣闊的社區和家庭的情境中——在人生、禱告、敬拜、見證、與對外接觸中互動。」

 
    一點點簡單的比較,也許可以幫助說明今日人們在了解與欣賞神(Deity)方面,有什麼轉變。三十多年以來,我們一直強調基督的人性——將祂介紹為我們最好的朋友、猶太木匠,強調祂的內住,並提供一份「個人關係」。

 
    這些特質今天依然存在,但是它們存在於一份對神更廣闊的眼界中,更明顯地超越物質世界,是更非物質性、全能和玄妙。這個世代從人類權威而生的幻滅和痛楚,已使得年輕人不再迷戀一位「像我一樣的神」。「我們正在尋找一位可以讓我們產生敬畏和尊重的對象,」史瓦茲說,「這對象是有威嚴、我們知道不會叫我們失望的。那是奧祕的、非人類的。」

 
     當人們轉而推銷教會,並解除神的奧祕性使祂變得平凡時,也許就錯失了目標——不只不忠實於聖經,而且還無法在目前這時期發揮功效。如果它是本色化(這可能又要引起爭論),那麼它就可能是失敗的本色化。史瓦茲說,今日教會對慕道友敏銳的模式,「對我這世代一點也沒有吸引力,一丁點也沒有。」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在奧蘭多舉行的福音派神學學會會議的大聚會中,約翰.派伯提供了另一種見解。他相信,與其面對一位和他們相似、溫馴的神,反倒人們需要被帶來和神面對面,看見祂一切的威榮。「那些慕道友最最需要的,是被全能神的聖潔吹倒——然後他們就會回來,他們回來!」他傳講說。「我們的同胞,」他接著說,饑渴於「神的威榮」。

 
    派伯的基督教享樂主義(Christian hedonism,意思是喜樂地享受神),給了跟隨者合法的根據,能盡情以神為樂。他調合敬拜與宣教,燃起萬民的異象,並且帶領年輕人看出﹕當更多民族敬拜神、明確讚美祂那美善的名時,祂就逐漸得到榮耀。


敬拜是人與差派人的神相遇
 
    哥倫比亞神學院教授達若.古德(Darrell Guder),最近促使北美教會看見其在本地的宣教角色﹕更審慎地看出,作為「教會」一份子的意思是,我們要與神一同宣教。古德顯明,救恩和積極參與神的全球性目的之間,有份不可分割的關係﹕


    我們需要學習敬拜如何具體地呼召、差派我們進入基督的事工中,並作為我們宣教的一個層面。為使它發生,敬拜必須是人與差派人的神相遇。我們所遇見的這位宣教士上帝,正在塑造祂的百姓從事天職,即成為萬民的祝福。
  若想了解這種更「宣教式」觸及北美的作法,可以看看威斯康辛大學的校際事工,就能稍微清楚些。威斯康辛大學的校際事工,提出一個接觸校園的新模式,其中之一是競相參與國外宣教工作。他們這新作法的重點是「見證社區」(Witnessing Communities)——以四、五人編組,一同搬到宿舍,設立模範基督徒群體,每天在事工團隊中一起生活、工作、禱告、研習。
 
    這種校際事工的模範,現在已經傳遍全國,它賦予領袖更多的責任﹔並且在一個逐漸走向後基督教(post-Christian)的西方世界中,透過友誼和強力展現以基督為中心的社區樣式,來增加傳福音的機會。現為威斯康辛大學四年級學生的校際事工領袖柯克.史賓賽(Kirk Spencer)說,他們的事工現在已經從零星的晚間聚會,擴展為「只不過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北美教會能開始更「宣教式」地扮好它在家中的角色,那麼其他一些社會性因素,就更能培育出全球宣教的異象。韋伯字典(Webster)最近詮釋地球村﹕「這世界被視為一個社區,藉由電子媒體,距離與隔閡都大幅縮小了。」隨著經濟的全球化、透過電子郵件方便國際溝通、經由網際網路獲得大量資訊、以及從不同的整點新聞所得到的消息氾濫,使得這世界似乎變得小多了。

 
    這燃起一份樂觀,表明今日的基督徒可以得到更好的裝備,能在他們的家鄉尋求神國的開展,同時在另一個半球滿足人們的需要、並拓展神國。


    約二十五張雷射唱片、一本聖經、一把吉他、一櫃子衣服,塞滿了克萊斯勒最近型號的迷你巴士,它已經成了萊恩.艾略特(Ryan Elliot)的行動家庭,這些基本用品是實現異象的工具。艾略特在惠敦領受異象,迫使他要將這福氣,與全國各地的同儕分享。雖然他曾經希望建立一個旅行團隊,或至少有一位同行的夥伴,但是孤立似乎並沒有澆滅他的熱心,他仍到各校園鼓勵他的弟兄們,並且分享革命性的真理﹕以神為中心的敬拜、神對萬國的憐憫、以及「奉獻你的生命給萬國」的蒙福機會。他與敬拜團主領者談到他們在神的全球性目的上,所扮演的重要角色﹔神的榮耀和名聲,是在祂裏面敬拜生活的更新焦點。
 
    然而,艾略特的渴望並不孤單。他盼望那曾經橫掃惠敦、徹底改變他生命的更新之風,在他分享時也能感染別人。有些機構,包括學生動員會(Student Mobilization)、學園傳道會(中西區)、最近剛組成的全球雄心會(Global Ambition))都分別使學生志願運動的產物得著復甦﹔也藉著迦勒專案(Caleb Project)——巡迴傳道人 / 旅行團隊的觸媒角色而暫時興起,傳播了熱情的火燄,並滋潤現存的屬靈更新運動。

 
    在這每一個案中,他們所立志分享的大異象,就是這位宣教士上帝,祂渴望百姓使祂的名為大,祂的心為那些未得之民而哭泣,祂是位道地的天父,卻又純粹是位全能神。艾略特相信,如果我們來到這位神面前尋求祂(並且不只是我們自己),那麼我們的敬拜必然會燃起對萬國的負擔。他說,接著如果神要求我們放下在美國的事業,連根拔起、犧牲、到地極服事祂,「它將不過是我們敬拜的一部分。」

(本文原刊登於Mission Frontiers Bulletin, Jan./Feb. 1999,平山╱譯)